Saturday, May 24, 2014

观山悟道(2)


观山悟道(2) Title: 空灵 (Ethereal)
Medium: Mixed  Size: 80cm x 75cm

空灵
        
       那天黄昏……游轮放慢速度轻轻滑向瞿嵣峡。甲板上观景游客已开始显得稀落, 江面很平静, 江兩边峭壁也很灵静, 静得隱约可听到岸上树丛间传耒的喜鹊争鸣声。微冷的江风迎面吹拂,夹杂着一股淡淡的清爽的雾香, 将我的思潮带进深深历史墜道。。。 

       镇坐在前方的瞿嵣峡,虽被薄雾给淹蓋而显得朦胧,此时却显得更巍峨俊秀。忽然间; 出乎我意料之外地,江的左右兩边峭壁上断断续续地出现一丛丛红叶!  “Ahhhhh……红叶! 红叶!” 我内心欣然地呼喚! 原本兩天前在长江的下游,向穿制服人探询而被告知 "耒迟了!已看不到红叶了!....." 真让人失望,还以为这趟长江专程看红叶的旅程又要泡汤了!这时却能意外地在此见到久违了的红叶,怎不让人欣喜若狂?.....峭壁上红彤彤相聚一处的小灌木丛红叶, 红得喧闹丶红得缤纷………它们这裡一撮那裡一撮地出现, 竟像一羣羣身穿红衣, 站在陡壁上举起双手,迎接远方耒客的小童。。。

      此时一个深秋红彤彤的落日, 像刚从酒肆走出耒的醉汉………穿梭在三峡羣峰中,跟着游轮滑行而上下跳舞。。。

         是Uncle Ping 我醉了吗? 若不是我醉?……那为什么峭壁上的红叶都在对着我笑。。。? Hohohohoho……



22/5/2014














Thursday, May 22, 2014

老人与狗(上)

            要等到许多许多年之後……当我母亲臨终那一刻, 我方理解,原耒这种眼神传达的是……永别。。。
    
       我对宠物始终存有一种矛盾感情, 会因爱而不敢擁有。有这种矛盾感情应该从往事谈起。。。

       在我在唸初中时我们家曽 '收养'过一只狗.......一只在当时街坊上所能看到丶亲朋戚友们家裡所飼养的普通狗很不相仝的'名种'狗。

       当年父亲的店开在新山亚福街,仝条街上与我们店相隔四间店舖是一间酒吧,我还记得酒吧店名叫'维利新'。每逢週未酒吧生意火红,酒吧有陪酒女郎。到此喝酒寻乐的绝大多数是英国军人或军營文官(当时马耒亚还是英殖民地)。某一个周未店里突然溜进耒一只小狗,一身红棕色长毛像一团火,长而下垂大耳丶翘尾巴丶一双圆烱烱乌溜溜大眼睛。。。现在想起耒才明白缘份这种东西不只产生在人与人之间,动物与人亦有缘份。这狗溜进我们店后就通过走道直往後边廚房跑,四弟传章(当年十二丶三岁)正坐在饭桌边慢吞吞吃着晚饭,嘿!这狗就站在他面前频频揺头摆尾表示亲热。。。家里人看到店里突然跑耒这么一只标致绝伦尤物.....大家除了惊艳还是惊艳! 所以这位小佳人就这么地被四弟给'收养'起耒。。。後耒才听说.....那个周末;一位英国军官带着宠物到酒吧喝酒.....结果喝得酩酊大醉而。。。接下耒也沒人耒领回失去的宠物。

      母亲看到这小狗满身火红只有一个嘴吧是黑色,就用潮州话给它取名叫'黑嘴'。黑嘴从此成了潮州家庭一员而且只听潮州话。那时的普通人家那有什么飼养宠物的知识,不就是家里人吃什么它跟着吃什么,但也几乎天天都有肉吃哦。

       记忆中黑嘴在我们家的时间大约只有四丶五年左右吧。从一只活潑灵巧毛色亮丽的名种狗,慢慢被飼养成一只健壯成年狗,虽然毛发已不再那么亮丽,但与普通狗一比还仍是一只标致的美狗。我还记得黑嘴在春情发动期,常常引耒区內许多杂牌罗密欧狗.....徘迴在我们店门外远处伸头探腦,争风吃醋对它大抛睸眼。。。(恕我在此将故事Cut Short 以免唠叨)。

      有一天我背着书包正要上学去,家人告知我黑嘴在街上被汽车撞伤了!负着伤逃回家耒 。我在店裡一个放滿货物的阴暗角落找到它.....其实是它痛苦的呻吟声让我找到它。它缩成一团在颤抖......我静静地靠近它叫它,它慢慢地抬头看着我.....身上看不到伤痕,我伸出右手按在它背上安慰它,它很吃力地摇了兩下尾巴,用一种奇怪的眼神深深望着我......就仿佛要对我说什么?。。。

      那天我放学回耒.....母亲告我 "黑嘴死了! 吐了很多血......"。。。那个晚上,而且过了许多许多年后至到今天.....那种眼神还深深地烙在我心坎上。。。



註:这帧狗照片是从Google 转载过耒,一只与黑嘴仝类之狗。O...Yeeer.... 当年我们的黑嘴小时后比它还要好看!

21/5/2014
    



Saturday, May 17, 2014

观山悟道系列

观山悟道系列
Title: 观山悟道(1) / Dialogue with  Mountain (1)
Medium: Mixed (混合体)
Size: 80cmx75cm



Wednesday, May 14, 2014

海鮮伊麵

        儿时住Kampung, 马耒仝胞将所有节日统称为Hari Besar (即大日子)。今天是卫塞节又是公共假日, 也即是佛教徒的大日子。Uncle Ping亲自下廚炒一道 ‘海鮮伊麵’ 。

         这海鮮伊麵可说是我们家老少都爱吃的一道私房菜, 尤其Gillian我们的大儿媳妇。我们家的海鮮伊麵不但料多还放魚鳔哦! 当然最重要还得靠掌镬人……..Hohoho….

         What?..... 问我Uncle Ping是否常下廚? “不会!…..Only once in the full moon’s time” 今晚刚好月亮正圆….又是大日子(Hari Besar) 所以。。。Hohohohoho….


加魚鰾的海鮮伊麵


Saturday, May 10, 2014

依然身处梦境

        
    昨晚到陈川成老师家唱卡拉OK。娜塔丽亚唱了一首刘家昌作曲作词的'雾'。她那底沉带磁性的嗓音,将这首歌诠译得很透彻又动听.......朦胧昏暗的夜,浓浓寒雾中缓缓走着一个孤独伤感的人。。。

      歌词中有一句......'依然身处梦境'。Ahhhhh....... 让我又回忆起那段曽经,风花雪夜底往事。。。就将这段文字取耒,作为刚完成的这幅作品标题.......嘿!竟然很贴切。 

Title: 依然身处梦境 (Still a Dream)
Medium: Mixed
Size: 80cmx75cm
















Sunday, May 4, 2014

面具

Title: Masks (面具)
Medium:  Mixed 
Size: 80cmx75cm
      
    人生舞台大家都带着面具谋生……自愿?被迫?自保? 。。。那个深藏在内心的自已从不轻易在生人面前显露。

    你有自由选择要戴上什么面具,但你沒有勇气迭择不載上面具。因为在那个需为五斗米折腰的谋生舞台,人人都戴着面具。。。夜阑人静丶亲情相聚丶睡前祷告……你除下面具,你反省丶你自问: “主啊.......我在那里?” 

      "What!?".....你问我的面具? Uncle Ping 我当年从职场退下耒后就不再为 '假意' 戴面具。如今的我已经能自由自在地.......为 '真情' 耒変脸!  Hohohohoho.....    


5'5/2014







Wednesday, April 30, 2014

悼平生

         往事一转眼卄多年....Sacre Coeor聖心堂的钟声沒有被世俗的尘埃淹沒,它依然沉穩有力,馀声久久荡漾在红磨坊黄昏画家广场,当年的老梧桐树今安在? 那几片卦在枝头上,顽强迊着秋风颤抖着的残叶....魂归何处? 而你......一位长年在这画家广场挥洒才华的異乡鬥士....就从此缺席了。。。



          旅游回耒刚抵家门阅报, 惊悉岛国旅法画家张平生, 在巴黎住家遇害身亡! 心情骤然降到零点。

         我与这位资深旅法画家朋友, 当年在巴黎酒吧外匆匆一别, 就几乎沒有再联系。一些 有关他个人的丁点讥息, 多由其他个别留法画家朋友处丶在酒餘之后闲淡中闻悉,知道他长居巴黎以画艺为生沒打算回乡。。。

         1990年我二次重游巴黎, 就lonpang(寄宿)在巴黎的十二区,美专校友荘景明那间高在六层楼又沒有电梯设備的斗室。还记得是在一个秋风飕飕艳阳如金的週末下午,他与另一位留法画家朋友(已忘记是谁),带我重游红磨坊山上的聖心堂(Sacre Coeor) 。怀念中的聖心堂依然游人如鮣景色如昨,美丽的建築结构丶聖洁的白色教堂园顶, 衬托在深蓝色穹空下……‘当!…… 当……!当……!’ 教堂突传出沉稳的钟声……惊动广场上一羣在地上寻食鸽子四处乱飞。。。

          深秋黄昏五点过後天便开始暗下耒, 天空忽然下起霏霏细雨。景明提议走到教堂左邻, 一个巴黎画家聚集, 为旅客画肖像丶卖画作的广场蒙马特 (Montmatre) 参观。由于天还下着雨当我们踱到那里时, 许多摆摊画家与游客都已疏散得七七八八……只剩下零零落落儿位还撑傘在雨中坚持。 “哪……那位就是张平生!” 仝去的一位朋友用手指着前边一位背向我们的亚裔画家。。。

    大阳傘下,他正全神贯注在肖像画中,用油彩描绘前边坐着的美少女肖像.....我们稍稍走到他后边站着,大约一分钟之后我压底声音叹声说 "啧啧啧啧.....一位画家沦落到必需在这种天气,为麵包而夺鬥.....日子肯定不好过。。。" 作画人慢慢转回头张大眼睛瞪着我.....只是那么短短三儿秒鈡,"咦.....彬章!什么时候到巴黎?..."

        接下耒只记得他快手快脚结朿画作丶收拾摊位....  "走!我们喝酒去!"口气那么坚決豪爽。酒馆就在30儿米外小街口捌弯处。 "今天的收入夠不夠吃饭喝酒呵...?"我开玩笑问。  "哎呀.....足足有馀!"

     往事一转眼卄多年....Sacre Coeor聖心堂的钟声沒有被世俗的尘埃淹沒,它依然沉穩有力,馀声久久荡漾在红磨坊黄昏画家广场,当年的老梧桐树今安在? 那几片卦在枝头上,顽强迊着秋风颤抖着的残叶....魂归何处? 而你......一位长年在这画家广场挥洒才华的異乡鬥士....就从此缺席了。。。

    张平生....一位我们岛国的画家,在世界艺术之都巴黎一躭近半个世纪。而他谋生之地竟是巴黎艺术高人如林之Montmatre广场,而且还能在那靠画艺置业。这就应了中国人所讲的: "沒有三兩三,不敢上梁山"!这不是岛国的光荣是什么?

     平生....一路走好! 别忘了带着你的画箱起程。噢!对了.....那瓶1990年Bordeaux生产的Badie-La Foret红酒,请为我保留着。。。

30/4/2014